2026年07月30日
余自言
时隔30多年之后,当我忆起在曲阜师范大学校园所经历的种种情景时,仍然感慨万千心潮难平!
感谢曲师大,她使一个不会写作文的懵懂中学生成为一名资深媒体人,尤其是在2023年我获得新闻出版总署颁发的“新闻工作者30年功勋奖章”时,深深地知道是在曲师大短短四年的智慧启悟改变了我整个人生!
我是曲阜师范大学中文系88级的大学生,1992年大学四年本科毕业后,分配到枣庄矿业集团供应处任秘书,一年后调入《枣庄日报》社。
我始终认为悟性是对学生认真听讲与融会贯通的奖赏,但是何时能够真正地入脑入心却是难以捉摸难以把握的。
记得上大三开始着手筹备写毕业论文,我对冯骥才的小说《神鞭》《三寸金莲》《阴阳八卦》产生了浓厚兴趣,于是沉迷在他那用“津味”十足的语言体系所营造的传统文化魅力之中,并且陷入了深深的思索……
正是这些深深的思索、长长的考量,使我拥有了思想;正是这些思想的力量,让我提起笔来感觉有许多话要说……
在这期间我先后看了导演张艺谋的《红高粱》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《菊豆》,我被这三部电影所弥漫的红色氛围与象征意味深深打动,于是写了一篇影评《张艺谋的红色情结》,没想到第一次投稿便在影视报刊上发表了,从此我对写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到了大四,我完成了论文《古董情结·忧患意识·荒诞效应——论冯骥才历史风俗小说<怪世奇谈>系列》,教授我们现当代文学的李新宇老师认为写得挺好建议让我投稿。
论文发表后,我将杂志寄给住在天津的作家冯骥才。他回信说:“我很喜欢读你的文章,我的父亲曾在枣庄共事……”与信同时寄来的还有他签名的艺术散文集《浪漫的灵魂》。
之后我与冯老也通过电话,他告诉我很忙,他致力于中国非遗保护,已没时间写作了。后来他被称为“中国非遗保护第一人”,为中国的文化传承作出了重要贡献。这也可以看作是他“古董情结”结出的备受世界赞誉的硕果。
而我永远的情结就是曲师大!
2018年6月9日,我们夫妻俩带着10岁的儿子去曲师大,让他感受一下我母校的学习氛围。那天行走在曲师大历史文化学院附近,发现正举办古籍修复与非遗活动。看到课桌上的古籍临摹字帖,我的儿子主动跑到桌前拿起笔认真地描摹起来。
这吸引了众多记者的关注,光明网的记者给予了现场直播。来自北京的国家图书馆副馆长张志清先生在现场看到后,高兴地说:“中国文化,后继有人!”并将他编撰的《书卷多情似故人》一书赠予二年级的小学生余齐飞,并签名勉励他好好学习。
是啊!曲师大承袭了屈子上下求索的执念,承袭了孔子诲人不倦的理念,才有了现在“考研神校”的江湖传奇,校园里一帧帧生动的学习情景,彰显着中国文脉绵延永续、源远流长。
6年前,我到曲师大档案馆去复印当年毕业的派遣证。看到楼前周边一个个年轻的大学生或背诵或读书,那么专注那么用心,这让我好生感动,比我们当年的学习氛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时间过去30多年,社会变化那么大,外面的欲望与诱惑那么多,却始终没有改变校园内学子的初心本色。
也是这一天,我在校园内邂逅了行色匆匆的扈庆学老师。我向他问好,他突然见到我很高兴,30多年过去,他竟还记得我的名字,令我倍感亲切!他带我看了中国教师博物馆,也带我看了世界上最大的葫芦博物馆。我很好奇,问了许多,也交流了许多。他并不知道我已经对他进行了两个小时的“采访”。
一个月之后,当我把采访稿《“葫芦”文化开启“一带一路”新篇章》交给他审阅时,扈老师感到很惊讶!遥想当年扈老师在曲师大团委,而我是他的部下——曲阜师范大学书画协会会长。他没有想到,那个酷爱篆刻、略带腼腆的中文系男生,现在已经会默默地采写新闻。2019年9月15日韩国《新华报》整版刊发此文,《齐鲁教育报》亦予转载。
其实,让我感到最为荣耀的是:2020年1月13日曲阜师范大学葫芦画社公众号对这篇文章的全文转载。这,可以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曲师学子对于母校心存感激的最好表白!